逗逗你不懂爱

[dickjay]杀死玛丽

ooc 死逻辑
小学生文笔

“玛丽?那是谁?”手上的动作不停,菜刀接连不断剁在砧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你确定没有其他的人?珍妮、雪莉、伊芙……”寒光一闪,手起刀落,刀身深深地镶嵌在砧板里“……之类的。”

一闪而过的寒光让人忍不住眯眼避其锋芒,但这没能阻止什么。“天呐,杰,你切的太用力了,还有这样不对。这话让我们的小公主听到了该多伤心啊,哪怕是开玩笑也不行。她是真的很想你,要知道你很久才回来一次……”

亲昵地埋怨话,就像平时总说的‘杰,不要总是吃法棍。’‘杰,书重要还是我重要?’‘杰,你该回——家——了。阿福想你了,当然我也很想你,B也很想你,大家都很想你。’迪克通常不停向他讲述根本没所谓的某些人的事情,表达他们对他思念企图把他留下来,或者带回庄园。这很格雷森,可问题是“谁他妈的是玛丽?”这是个烂大街的名字,估计谁便抓几个姑娘问问会有三四个叫玛丽的。或许迪克的前女友们就有那么几个叫玛丽的,但这个名字像亲友一般被提起是第一次,如果他的记忆没错的话。

迪克被他眼里透露出的疑惑不解震慑到了,但还是坚持“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玩笑。”沉默僵持了一会儿格雷森式笑容彻底消弥“这不好笑”神情肃穆,眼中流露着些许恐慌“一点都不。”

“这太荒唐了。”经过差点大打出手的争辩后空气显得压抑而疲惫,迪克陷在沙发里撑着头,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得他直不起身。他们把屋子搜了个遍,几乎把房子掀过来,证明一个不存在的人是真的不存在。

吸一口烟深入肺腑,再缓慢地吐出白色云雾“没有玛丽,迪基鸟,从一开始就没有。”他缓缓地道出一个残忍的事情像那把毫不留情剁进砧板的刀,但,谁比谁残忍。迪克是个爱心泛滥啰嗦个不停地老妈子,他想要孩子一开始就不该和他一起。说出那些话让他感到几分报复的残忍快意,然而更多的可能是同时刺痛了自己,但是不,他永远都不会承认这一点。

烟雾笼罩他的视线,把面前可见的所有一切都模糊,正如那可能曾经明朗过的未来。“她不存在。”泛着红光的烟头被手指毫不留情的捻灭,有点算不上疼的疼,那点儿闪耀过的微弱火星最终还是被他扼死于手中“从未。”

“存在的。”喑哑的声音犹如在哀悼死亡“我看到她对我笑,对我笑……”戛然而止的话语,他意识到某种尖锐的锋芒正抵着迪克的肩膀把他逼进沙发,让他彻底陷入柔软却毫无退路的绝境。

“然后呢?”泯灭火星的烟头划过裤脚从毛绒绒的兔子拖鞋上滚落,悄无声息地掉落在地毯上。他盯着烟头,它不美丽甚至被他的手用力扭曲的有点丑陋,此时此刻却深深吸引着他连眨眼都做不到。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烟头摸出手机,照着电话簿一个个按过来。
“小红,是我。你知道玛丽吗?不,不是血腥玛丽……”
“罗伊?……没要逃家,闭嘴罗伊。你知道玛丽吗?……不是你想得那样,闭嘴罗伊。……我最后再说一次罗伊,闭嘴!”
“超人,是我红头罩。没什么事情,就问你一个人,你知道玛丽吗?什么!?……别叫蝙蝠侠接电话!”

……………

‘事实证明迪克,没有玛丽,你没有女儿。’
‘玛丽这个名字一看就不是你的风格,她会更特别,更具有寓意。更……满载祝福,更华丽,更格雷森。’
‘你应该是中了毒藤的新花粉或某种甜蜜的外星射线或者其他的什么。’
‘她只是你想孩子想疯了的幻觉。’…………

打完电话后只剩难堪的寂静,最后他决定当那个刽子手,杀死玛丽。

“她,她……怎么样。”他感到一根紧绷的线,快要支撑不住俩侧来回拉扯的力道。

“她有着火一般的红发,脸上有雀斑,笑容甜美的小天使。可能……可能还没有你的腰那么高。”断片的留声机挤出声音“她的眼睛很特别,特别漂亮。”烟雾一般轻的叹息传来“像你一样。”

他听得愣怔,在被吸进烟头黑洞里之前移开视线。“……我们没有女儿。就算有,我们的女儿也不会叫玛丽,她的名字会更加的……更加的……”完了,我们都坏掉了,最诡异的是他居然感觉不到哪怕一丝难过。

迪克轻笑着解除深受打击的姿势,脑袋后仰,双手瘫放在身体俩侧。“更加的璀璨。”甜意溢出他的嘴角和眉梢,幸福得无以伦比“因为像你。”打好的腹稿目前作废,他有其他的事要做。

最后他骑在硬邦邦的“dick”上面上下动作着,止不住喘息。余韵还未散尽拉开腰间的手,勉力支撑起发软的膝盖,听到“啵”地一声时耳朵不免得发烫。有些哆嗦地摸索到身后泥泞,红着耳朵撑开后穴让浊白液体流下,任由大腿变得湿濡一片。

“看,我们没有玛丽了,它们都死在我身体里。”


END
_(:з」∠)_感觉画风突变。
如此短小码了一天一夜我也是心累。
感觉有点污,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不造发不发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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