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你不懂爱

[dickjay]他的脑袋

ooc 死逻辑
小学生文笔


有人拿着榔头,狠狠地敲过他的头。他的脑袋如同被砸的四分五裂的核桃,医生把它们拼凑起来再用劣质的胶水粘在一起。

眦目欲裂地头痛和刺目的灯光让他忍不住的流下生理性的泪水,他难受得偏头,枕头完美接住他的侧脸和眼泪。

然后他看见墙角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帽兜的男孩子,不停地、兴奋地说着些什么,手指在空中飞舞比划着,活力四射的样子。

那孩子看着他,嘴巴自顾自地张合着,碧绿的眼眸透亮,嘴角咧出笑容,说得很开心的样子。可该死的,他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歉意的对他笑笑,希望疼痛没有扭曲他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咧到该在的位置。

他的脑子可能被人灌了铅,沉重地不像话。猛地抬头想起身,铺天盖地的疼痛与眩晕感马上就吞噬了他。他想他不能承受那孩子失去笑容的样子,却在下一刻失去意识。



有人拿着一把刀片从各个角度插入他的脑子,医生取走了刀片,可他们忘记把割伤处理掉。他感觉脑子里有点什么东西,又感觉断片般空白,难受的快要死掉!

他吃力的睁开眼睛,疼痛激坏了泪腺,眼睛不由自主在流汗。他看到一个印着红色的蝙蝠图案的胸(?)向他靠近,接着他那不受控制放飞自我的眼汗被柔软的织物轻轻擦拭。

然后?他看见刚毅的下巴,线条流畅的脖颈,被衣物包裹也仍旧性感的锁骨……等等……难道他以前是个变态?他有些惊恐地唾弃自己。

——哇喔

一瞬间他赖以生存的所有氧气都被那双翡翠般的绿眸所摄取,脑子出现了因疼痛以外的断片。在男人起身离去前他爆发出不(jian)知(se)哪(qi)来(yi)的力量抓住他的手腕,在男人惊诧的眼神中讪讪的放开又在下一刻抓紧“呃——我是说,你叫什么?我是,我是——”

在男人诧异不解的目光中他觉得很尴尬,但是又舍不得放手。他很可能已经被当成变态,想说点什么却悲哀的发现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我……我,我是想说你的眼睛真好看。”他对他汕笑,死活不放手。

男人挑眉,眼睛光亮狡黠继而露出一个玩味的笑——该死的性感!“我叫杰森.托德,是你的伴侣。”

“天呐!”心口遭到重击,他松开抓住不放的手捂脸,觉得甜蜜的快要死掉!兴奋过后,他透过指缝偷看到男人孩子恶作剧般的坏笑,不安地问“这……是个玩笑么?”

“那当然。”男人拉开他捂着脸的手“不是。”他僵硬地杵在床上,感受到男人的舌头侵入他的口腔,牙齿生疏地磕疼他的唇。



有人拿着撬棍撬开他的头,再把脑浆搅得一塌糊涂。医生把它们搅回去,治疗和伤害一样疼痛。

他看见一个小男孩,总是做着凶狠的表情一脸嫌弃地灌着牛奶。面前的男人眼神凶狠地瞪着他,费力地用后面吞吃,容纳他。杰森把手撑在床头前后摆动身体动作着,偶尔发出抽气的声音。他们之间的灯光被杰森抛弃在背后,隐晦的阴影笼罩在他的脸上。

明亮的灯光从杰森的发梢、肩膀、身体的轮廓边缘倾泻下来,却在那双沉淀各种着情绪的绿眸面前黯淡。他的脑子估计自杰森包容他的地方,他们肌肤相亲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产生的高热而烧坏了。疼痛,而又恍惚。红色的蝙蝠标志一直在他面前摇晃,莫名使他想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在漆黑的夜里一块不停渗血的墓。

[我才不会像你一样浪费食物!]

[那当然,不是。]

“我会帮你。”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因为他知道,那些真正的理由。一口咬上杰森的脖颈,脑袋要炸裂般的疼痛,嘴里尝到铁锈味。他会帮助他,就像很久以前为了超越他的身高而帮他准备牛奶一样。

有人在摧枯拉朽地折磨他的脑袋,疼痛到快要崩坏。幸运的是不论如何,他总能想起一点关于那个在高楼间快乐飞翔的男孩。

END
我已经不知道在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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