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你不懂爱

[dickjay ]医生我还有救吗?1

ooc 死逻辑
小学生文笔

如同每件事故的起因,微不足道。

杰森不知道在哪擦伤的脚,他在洗澡的时候发现它突兀出现,那甚至算不上一个伤。他把它放置在那不管,这种算不上伤的伤总是存在感低下,不经意间出现在身上某个地方提醒你的粗心大意。

他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但是很快,他为自己的轻视付出了代价。

他觉得冷,秋天被快进过去,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坠入寒冬。他仿佛赤身裸体走在隆冬的寒夜里,找不到庇护所,被迫进行着一场孤独的旅行。当他环抱自己抵御刺骨的风时发现,他的身体是如此的滚烫,以至于显得这世界是那样的冷。

“罗伊……?”

他没有等到回答以及有预感,并且是不好的那种。晃荡的视界,无论如何发烫也依旧感到寒冷的身体……想到那个穿得和小丑一样并且行为怪异什么病都照例打盐水的校医……或许睡一觉起来什么事都没有了,他这么想着。



“罗伊?”

依旧无人应答,他知道他的室友并没有回来。梦游一般摸索下床,坐在那里静静感受眩晕与杯子的冰凉,很快,那点清凉被侵染变成不虞的温度。

或许是因为生病,或许这就是本质,这方天地大得空旷。但或许只是因为那块名为心的东西有点空荡,从以前某刻起就不曾被温暖的东西填满。

第二天情况并没有变好,或者说它变得更糟糕了。杰森的脚背和脚踝粗壮了一圈,像某种生活在栏杆后面只会吃喝的动物的蹄子。看颜色,还是红烧的时放多了酱油的失败品。

每一次与地面接触肿胀的脚就会报复回来,发出疼痛的抗议。这已经不是他的脚了,这只脚不属于他,他不属于这只脚。随便怎么说,反正这都不是脚。

“……罗伊?”

窗帘微微响动, 房间里只有风路过的声音。

‘如果我生病,谁来照顾母亲?如果我死去,我们是否会有墓碑?又有谁会记得……我来过?’一个穿红色连衣帽兜的男孩赤脚站在万分熟悉的巷子里询问。

…………

……

这是个令人绝望的选择,但是没办法事情还能比变成疼痛的猪蹄更糟糕吗?答案是:也许。但是不论会发生什么,他已经受够猪蹄了,特别是在他走得像个人的权利都被剥夺时。

“你的脚怎么了?”噢,是迪克.格雷森。杰森朋友(罗伊)的朋友。

“如你所见,它疯狂锻炼了肱二头肌。”

“噗——你可真幽默。”迪克.漂亮的过份的小白脸.格雷森笑的阳光灿烂“来吧。”那个身形较他略小的男人在他面前半蹲下去,“我带你去医务室。”

杰森思考片刻就放弃思考,毫不客气的上了交通工具,至于其他的。他们是不熟,那又怎么样。有免费的劳动力为什么不用?什么?漂亮得像个牛郎的哥谭首富长子会他压垮可怜的小身板?不不不,见过迪克揍人的都知道柔弱的小白脸是他一种类似保护色的天然伪装。只要他想,完全可以杰森干架,他俩没打起来存粹是因为没有利益冲突。

“小翅膀意外的轻呢。”

杰森的大脑当机了一会,接收到那个不知所谓的昵称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罗伊和迪克为什么能在基本没有相同兴趣爱好的情况下成为朋友了,在某方面他们臭味相投。‘小翅膀’比‘小杰鸟’更emmmmmm 。

“我猜一般男人不会喜欢这样的夸奖。”

“所以你是如此特别。”

“……”脸这种东西对你们来说算什么?



…………

……

这是杰森第一次来医务室,这里是个苍白狭小的房间。不知道设计师怎么想的,只有进来的门,没有窗。单调的白和单调的白,单调的桌椅和单调的床。这与杰森平时对医务室的映像不同,这里更像——监狱?

“吱呀——嘭。”他们进来后唯一的出口,门,发出噪音自发地关上了。房间变大,或者他们变得渺小。杰森有种被揉捏拉扯的错觉,这里显得像座白色的坟墓了。

“欢迎来到医务室!”迪克惊的差点没背稳他。

那个打扮得像马戏团小丑的校医不知从哪个旮旯里蹦出来,“哦,让我看看——”他像猴一样在医务室里窜来窜去,白大袍上别着他的工作牌:小丑。

“感染——发炎——”杰森突兀的对上一双兴奋的眼睛,有着潮湿的老楼梯上恶心的绿苔色“还有点烧。”虽然只是一瞬间,额头深刻记住被蛇爬过一样冰冷惊惧,迪克把他往上挪了点。出于某种奇怪的默契感,他竟觉得这是个安慰。

“嘻嘻,哈,咕噢。”小丑嘟喃着,捣鼓着,像真正的神经病那样用解剖的手法拼凑治疗的药剂。

“我会死吗。”

“如果你想的话,当然。”小丑说“随时随地。”

可能是这事盘踞心头太久,所以就这么脱口而出,幸运的是小丑是小丑,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神经病。

“那么,” 又一句话滚到舌尖。“我还有救吗。”

“当然,如果你想的话。”

他也不知为何有了一场莫名其妙又没有意义的对话,可就是问候天气情况似的稀疏平常地进行下去了。他病的不轻,就连这个想法都提示他自己病的不轻。

迪克从进来后就很安静,杰森看不到他的脸,至少在他看来迪克和木头一样没什么反应,毕竟他们只是朋友的朋友。

“现在,你要打三天的消炎水少走路,然后吃点药,抹些药膏。”那袋消炎水只有一百毫升,少的可怜,或许他吃吃药不打针也能好,只是会慢一点。“还有伤口绝对不能碰水。”针头只在扎进去的一瞬间制造了点疼痛,他感受得到冰冷液体被输入手背。

最后还是迪克把他背回寝室,路上吸引不少注意力,他有权保持沉默但他知道以及坚信自己会红遍全校,用他不会喜欢的方式。但是去他的,为什么这么严肃?

“你很疼吗。”

“什么?是的,它在痛、非常。”

“所以你才说那样的话?”

“……”

“相信我,你会没事的。我以前受伤的时候也……”

回去总会慢得多,迪克背着杰森走了很久。他们聊了很多,天空中一只小鸟俯瞰着他们远去,一个小点。渐渐地、渐渐地远了,他们前方的路是那么长。

“我能活着吗?”尖利的声音在苍白的房间里回荡,“当然啦,嘻嘻哈哈哈”泛着白光的手术刀划开嘴角在脸颊上扯出弧度,滚落的鲜血笑起来像哭。“如果你想的话。”

tbc

我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只是为了说出这句装13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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